“请求是没有用的。”蒙脸汉子十分冷酷,“他看清了你的脸,违反了安全规定,我们只能按规定办事。”说完,他将年轻人提了起来,举起手中的银针,就要向年轻人的眼中刺去。陆浩大声叫了起来:“等等,他没有看到我的脸!”蒙面汉子愣住了,疑惑地问:“可四组长说他看到队我的脸。而且,是用手电筒照在你的脸上。”
“没有。”陆浩语气坚决,“如果他真看到我的脸,不用四组长讲,我也会要求按规矩来办。可问题是,他并没看到我的脸,他用电筒照过来是不假,但那时我正在换衣服,背对着他,手电筒的光柱落在我的后胸勺上。”“是这样吗?”蒙面汉子问年轻人。年轻人拼命点 头:“是的,是的。我没有看到五组长的脸。”
“那也不行,已经迟了。”蒙面汉子仍是冷冷地说,“我们已经将你当作刺瞎的人员对待,除掉你脸上的蒙脸布,这么多人看到你的脸,难道要我将这十多个孩子都刺瞎吗?”一听这话,孩子们都“呀”地惊叫起来,现场当时就一阵骚动。蒙面汉子说:“只有委屈你了。”说看话又往年轻人身边逼近,脸上尽是惊惧之色。
这时,一直没说话的瞎子开口了:“其实不用刺瞎他。部里不是需要保安吗?既然大家都看到他的脸。他不能出去工作,就让他在部里当保安吧,一生不离开P部,何不能部里留个亮眼的,这总比瞎眼的强。”
蒙面汉子往了手,说,“这我要请求部长去。好吧,纪律课就上到这里,大家可以回去了。保安,把培训学员们带回他们的房间。”
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,进来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,手里握着一支枪。他先给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头上戴上头套,牵着那个孩子出了门。其他孩子都乖乖地站在屋里等,不敢动弹。
瞎子抓住了陆浩的手,说:“五组长,你也将头套戴上吧,我领你回屋。”语气比刚才恭敬了许多。此时,被绑着的年轻人大声叫道:“谢谢五组长!”言毕,泪流了下来。